了重伤。”
“嗯。没错。”他的确是有这么一个打算。
宁西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笑吟吟地说道,“小意思,这个消息我会放给程煜的。”这个消息别人知不知道没关系,最主要的是要程煜知道。
“就这么一件事,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干嘛还要特意把我叫来?”宁西不解地问道。
费恩斯沉思了很久,想到今天就会出院的尤然,忽而摇摇头,尤然的事还是静观其变,暂时还不想打草惊蛇。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欲言又止的。”宁西没好气地瞪了眼把自己叫来又不说重点的人,站直身体,双手插在裤兜里,转身时又歪着头,睥睨一眼,说,“你今天的行为,我会认为你是在逗着我好玩。”
费恩斯懒得理睬宁西,坐在椅子上,双手微微一动,转变方向,背对宁西,深不可测的眼眸盯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宁西愣了一下,典型地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他默默地呸了一声,他记住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轻易地来帮他的忙,搞得自己好像是随喊随到,很廉价似的。
他气冲冲地走出办公室的门,似乎又觉得心里还是不爽,便往后退了几步,一脚踹在办公室门边,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