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又有一道声音淡淡地响起,“这事暂时还没有定论,也没有找到证据,还不方便下定论,我们还是不要随便乱冤枉别人。”
只有这个人的话让尤然不会觉得生气,谁知她这想法还没有保持一分钟,就听见这个人笑嘻嘻地说道,“这我们要是冤枉错了人,费恩斯又有得闹。”
“……”尤然当然想要留下来,不仅是要消除自己的嫌疑,还想从这里得到第一手资料,到时候才好应对他们。
但费恩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在她发愣时,便直接被她推出去。倏地一下把门猛地关山,嘭地一下,又把她吓了一跳,这心脏接二连三地受到惊吓,简直堪比做云霄飞车。
尤然拧着眉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不需要反锁门,一是因为没有必要,费恩斯如果想进来,是有房间钥匙的,锁了跟没锁没区别,二是因为他根本不会趁自己睡着了偷偷地溜进来。
所以她完全不需要有这方面的忧虑。更何况,她或许应该控制住自己不要轻易地爬上费恩斯的床。要不然自己一定会很惨地被他踢下床,并且甩出房间。
他们果然是在怀疑项目的事,难道在她修身养性的这几天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是黎修悯出手了?没可能啊!他手中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