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费恩斯愣了一会儿,他嘴角微微一抽,冷鸷地看了眼尤然,随即从兜里拿出一个软膏甩在床上,“拿着。”
尤然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拿起面前的软膏,就是一个空白,什么字都没有。她扬了扬软膏,疑惑地问道,“你给我这个是什么?它有什么作用?”
“自己不会看?”费恩斯反问道。
尤然先是一愣,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能看懂,我还至于问你吗?”
她的确是在软膏上面找到了一排小字,但她连那是什么字体都不认识,小小的就跟蚂蚁一样小大,还歪歪扭扭,她哪里认识是什么语言。
“祛疤的。”
“哦,祛疤?你给我这个东西做什么?我拿着又没有什么用处,你还是留着,指不定你还能有什么用处呢。”尤然什么都没有想,她就随口说出来。
谁知,费恩斯原本正常的脸色瞬间阴沉,他转身背对尤然,沉声说道,“我不喜欢看见女人全身都是伤痕。”
“是吗?费恩斯,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她忽然很想这么问,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对尤然刺伤他的这件事,他要怎么做,可是她却问不出口。
“我们的合同提前结束了。”费恩斯再次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