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算上我们手中,那还有一条费家的项链,陆正霆,你说会不会也在他的手里?”
“不会。如果他手里握着两条项链,那他应该想方设法地跟我们讨要费家的项链。”
“嗯,这样好像也说得通。”
陆正霆斜眼瞅了一眼,摁着犯疼的太阳穴,“对了,费恩斯呢?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
“你没看过他?我也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或许正忙着找项链呢,说起这事,费恩斯还真的好好把项链找到,费老爷子打死不说,他还要和老爷子斗智斗勇。”
费恩斯忽而打了一个喷嚏,费莱跟在身后,原本有些睡意,结果被吓得打了一个寒颤,提起精神,“少爷。”
他已经快两天没有睡觉了,而少爷忙活这些事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
而夫人被带走之后,费恩斯并没有消息扩散出去,而是想尽办法寻找祁如嫣的踪迹。他双眼猩红,眼睛下方是浓浓的黑眼圈,一片疲惫,却依旧在翻看费家多年以前记录的事。
祁如嫣自从嫁给费泽后,一直都遵守妇道,孝敬父母,养儿育女,从未做过出格的事。但是偏偏在她嫁进费家的第三年,忽然就和娘家人闹翻,渐渐地断了联系。
费恩斯回忆起小时候从父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