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前,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边,不可置信地问道,“敢情你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费恩斯认真地回答。他的确不明白,许言从进门开始就说过几句话,然而每句话好似都夹杂着浓浓的火药味,他自然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许言气得直跺脚,忍不住拔高音量,沉声说道,“那个女人消失了,你还在派人在找她,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尤然现在还处于水生火热中?你难道就不想让尤然重回到你身边?”
顿了顿,许言倏然瞪大眼睛,补上一句,“你可别告诉我,你对尤然没感情了?”
“……”没感情当然是不可能的事,费恩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许言,他心里所想的是,尤然在黎修悯的身边至少是安全的,因为黎修悯对她的感情是真的,但是那个女人,她三番四次地救自己,他只是想知道她现在的处境。
许言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了埋在心里的话,这不到片刻就有些后悔,她掩着嘴角,轻轻地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是为了缓解刚才义正言辞造成的古怪气氛,“费恩斯,那个吧,我倒不是咬定你移情别恋,只是到底哪个女人孰轻孰重,你心知肚明。”
许言沉思许久,又默默地走回沙发坐下,随即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