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费恩斯不动声色地又继续追问,“什么事只得你犹豫不决?半个小时前,你在训我的时候并不是现在这样。””哎,你不能这么记仇,我……”都怪她,刚才怎么就突然想要把尤然的事说出来呢?如果她没有在想这件事,那么费恩斯哪会注意到自己?
算了,其实她起初也不建议尤然独自冒险,想罢,她深吸口气,好似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把他们三人都给吓愣了,顿了几秒,她才认真地说,口气是无比的严肃,就连宁西都忍不住收起嬉皮笑脸。
“尤然已经知道钥匙在她手上,她说会想办法把它交给我们,并且还有黎修悯手中的。”话音一落,陆正霆淡淡地睨了一眼许言,好似在说,当初是谁说要瞒着费恩斯?现在又是谁在打脸?
许言狠狠地瞪了陆正霆一眼,放在身侧的手偷偷地挪到他的腰间,皮笑肉不笑地掐了一下他的腰,她绝对是用了力气,看他的表情,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许言气急,转身背对陆正霆。
宁西是不敢言,要不然,他指不定也会揶揄地看向许言。
只有费恩斯整个人处于震惊的状态,他沉默数秒,沉声道,“那项链便是宝藏钥匙的事,我从来都没对她提起过。”
“哦,尤然在温婉的脖子上看见过,所以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