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突然之间,就好像没了话要说,气氛陷入了诡异。
他们的关系何时变成这种相处模式?尤然不知道想到什么,心中顿时明亮,她深情地望着费恩斯,柔声说道,“她在法国,你要去法国救她,是吗?”
尤然的话让费恩斯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怔愣一下,又快速地掩去眼中的诧异,说道,“尤然,她变成这样或多或少都是因为我,我不能让她……”
尤然抿着嘴,转身背对费恩斯,微微一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愿意让女人因你而受苦,所以你认为她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要救她,我明白的。”
可是……尤然的话并没有说话,人所想的都不会如自己所想的这么完美,费恩斯总是不愿意连累身边的人,可殊不知,他身边的人和他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置身事外,大概她们几个人都做不到。
温婉如此,她亦是如此,就连那个女人,也是这样。
大概爱上他的女人都是这样。
尤然笑了笑,又转身望着他,沉思片刻,说道,“我知道她在法国是因为我从黎修悯那里得来的消息,我只是猜到你不会袖手旁观,其实,我以为只要我把那东西交给你,你就会暂时打消这个念头,可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