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君子动口不动手,坚决不承认是因为以他的身手在无寐面前绝对过不了两招。
无寐面无表情地睨了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题终结了。宁南气急。
许言在后面轻轻地扯了一下宁南的衣角,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挺身而出,抬起头,视线对上无寐毫无波澜的目光,淡定地问道,“尤然被你带去什么地方了?”
“想知道?”无寐不动声色地反问道,捕捉到许言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他倏而冷笑一声,冷冷地开口命令道,“把他们俩给我带走。”
许言不知道这些人居然从人群里窜出来,然后毫无困难地制服了她,而宁南挣扎几下,最后还是被擒。许言气火攻心,恨不得破口大骂,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许言虽然不会说法语,但还是可以想到办法来引起旁人的注意。
宁南同时也看见,但他的态度和许言就是截然相反,压根就没有把这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看在眼里,直到许言费劲力气,成功地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后,却不知道无寐说了什么,竟然三言两语之间,那群人便扬长而去。
“混蛋!”许言怒骂一声。无寐不痛不痒。
大概是许言挣扎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