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损俱损,只有尤家登上一层楼,你在黎修悯的面前才会抬得起头,才不会处处被他压制,如果连尤家都不存在了,你在他身边就连一个普通女人都不如。”
“那又如何?我从来都不稀罕在他身边做一个有用的女人。”尤然不吃文瑜这一套,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直接拒绝。
文瑜脑筋一转,倏地问道,“难道你到现在还在想着费恩斯?当初是你哭着求我让你嫁给黎修悯,现在让你如愿的嫁给他,你却说,你心中爱着的是另一个人!尤然,你的人生绝对没有让你任由胡来的权利。”
“我什么时候胡来过?当初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嫁给黎修悯,不就是嫌弃他的身份地位吗?如果你们当初没有反对,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们的错,现在却还要求我做事。母亲,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过?”
“我是你母亲,我当然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尤然,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要你现在给黎修悯说,你要开记者招待会。”
“不可能!”
“你敢!”
“事到如今,费恩斯死了之后,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如果母亲认为我丢了尤家的脸,那你干脆现在就把我弄死,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