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是他让美美毁容了,也不会忘记费恩斯的死也跟他有关系。
看着落空的手,黎修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刚才在外面听见了尤然的歇斯底里,此时,他也不知为何,竟然会突然问道,“尤然,在你心中,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和尤家给费恩斯陪葬?”
“你们害死费恩斯,我做梦都想让你们陪葬,我要摧毁你们最在意的东西,我一定要你们都付出代价。”
“混账!”文瑜怒不可遏,不假思索地再次扬手,又一耳光扇在尤然的脸上。
这下,脸颊两边都对称了,都一样的通红,甚至在嘴角的位置还流了一丝血,可想而知文瑜方才所用的力气有多么的大。至少不在尤然的承受范围之内。
黎修悯刚才是被文瑜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才会没有及时阻止,瞥见文瑜似乎觉得刚才那一巴掌不够解气,还要再继续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动作迅速地抓住文瑜的手,冷声说道,“尤然是我的妻子,不用劳驾岳母来教训。”
“你……”文瑜在尤家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性子,还没有几个人敢当众反对她,黎修悯如此做,无疑不是在让她丢脸。
见状,尤然却深吸口气,不疾不徐地站起来,视线在文瑜和黎修悯的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