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现在年轻了十岁。而那个时候的父亲也是个壮实的农家汉子,每天都在和那些短工们一起忙活着他那几十亩的上好水田。作为陈家的长子,他还在镇上的私塾上过好几年的学,甚至如果不出意外,父母原本还打算送他去县城里的新式学校读书。
只是天算不如人算,一场大旱,颗粒无所,再加上苛捐杂税不少,家里的负担一下重了不少,之后乡绅刘老爷盯上了他们家的水田,威胁逼迫他们家贱卖了田地。没办法,他们一家人只得来到城里来讨生活。
其实一开始,凭着以前的家底,他们一家一开始生活还是可以的。父亲花了大半的家底买了辆洋车成了车夫,靠着一身的力气,虽然累了些,但是不用交给车行份子钱,要比一般的车夫赚得要多很多。每月大概近二十块的收入再加上他们家房子是花了另一半家底大概一百块不到买下来的,不需要交房租。因此他们一家可以说是这附近数得上数的富户了。父亲甚至还曾对他说过等攒够了钱要再送他上学去。
只可惜好景不长,渐渐地父亲带回来的收入越来越少,他发现父亲不知在什么时候不仅是迷上了赌钱还抽起来大烟。
这些年随着父亲越赌越大,烟瘾越来越大,他们一家收入越来越少。之前的积蓄早已花光了不说,现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