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小贩、下船上船的衣着光鲜的乘客们挤在一起,让码头的夏季更是炽热了不少。空气里热浪扑面,杂夹着腥臭的汗味。当一艘大客轮再度抵达岸边码头时,蹲在柳树下乘凉的老少爷儿们顾不得擦汗,破旧的毛巾一甩搭在了脖颈上,拉着身后的破车一起跑了过去。
半弯着腰的车夫一边忙上前伸手接过行李一边讨好地说道:
“先生、太太,要车吗?”
“先生, 太太, 坐我的车, 是去青木园吗,您给一毛就行!”年轻高壮的新入行的小伙跟着抢客说道。
这群黄包车夫们争抢着客人,而不远处几个瘦弱脸色枯黄的中年车夫们却是懒洋洋地躺在破旧的黄包车上。刺眼的阳光让陈大富有些昏昏欲睡,浑身无力的他半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年轻小伙同行, 有些想到了自己刚入行时的样子。
他年轻时候的身体可比那小伙子壮多了, 个子可是足足高出了一个头,啧啧,那时候一天挣得可比那新人挣得要多……嗯…..陈大富思绪到了这里就断了,他本能地张大了嘴巴,然后打了个重重的哈欠。
抹了抹眼角的眼泪,陈大富从腰间掏出了挂着竹制的缺口烟枪, 拿着烟签子捅了捅,狠狠地吸上了两口。吸完后,陈大富眼神再度迷离了起来,身体更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