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知道很多内情的景天忙道:“东子哥,你就放心吧,邵唐这边会有人过来接应的。”
陈东想了想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指了指一旁竹篓里的包袱道:“邵唐、小天,这包袱里是我和顺子师兄两人给你们准备的一些治愈外伤的药粉试剂,这样更方便你们携带,只是时间比较紧,就只能做这么些了!”
“已经够了,这已经够了!真的是太感谢了!”邵唐再次打从心底里道谢了起来。如果不是他现在有任务在身,他真的很想留下来和陈东好好谈谈心。
邵唐带着药材离开了,陈东松了口气,剩下的就是半夏出国的事情了。
“咚咚咚!半夏,我知道你在屋里,我有事情找你!”陈东站在了半夏的屋子钱喊道。师傅到底还是心软了,这一个月来,半夏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消瘦了不少,作为父亲的王大夫怎么会忍心看着女儿这样下去。父母与子女间,妥协的往往都是父母。
整个人瘦得都有些飘忽的半夏打开了屋门,她看着眼前地陈东问道:“东子哥,有什么吗?如果你是来劝我放弃出国念头的,那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放弃的!不过之前…..”
半夏犹豫了好半晌,才说出了一直想说的那三个字:“对不起!”
“东子哥,我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