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站起身,去把门窗关上,坐下来轻声说:“那苏御到底是个外姓人,而且他与灵儿之间也是假结婚。如今让他连续抢风头,还占到实惠,十七弟心里服气么?”
唐延盯着唐金的眼睛说:“金哥儿有话还请详尽说来。”
唐金苦笑摇了摇头:“其实说起他俩的婚事,也是诸多波折。以前唐振不同意他们结婚,是因为唐振有自己的安排。可后来唐振的计划被戳破,再不同意结婚的已经不是唐振,而是唐灵儿。灵儿以前当姑娘时就很能事。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十六岁开始执掌东府财权,干了三年,越来越好。她很享受这种掌权的感觉,不想因为结婚而失去这些权力。另外她也是看不上苏家姑爷,毕竟那小子素有纨绔名声,而且也没什么真才实学。与我等倒是同类。你说灵儿那般心高气傲,能看得上他吗?”
唐延皱了皱眉,不说话,盯着唐金。
唐金再度压低声音:“洗钱的买卖咱也能干,而且凭借咱哥们在洛阳的人脉,绝不会不比苏御差。苏御只是运气好,抢在了咱们前头打开了这道口子。以前唐灵儿可是咬死不让咱们洗钱的。可现在形势变了,东府缺钱,唐灵儿也只能拉下脸面。”
唐延有些着急地问:“金哥儿到底想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