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赵崇是在故意逗弄,曹玉簪温婉坐在龙榻一侧:“这苏御倒也聪明,如若他只是跟其它驸马郡马一样,写些问候之语,岂能博得皇帝侧目?他反其道而行之,必然引起陛下注意。而且他这法子,说来乖巧,如若是献来药方吃坏了龙体,他担当不起。可他却说不吃药,倒是让人无法治罪与他。”
赵崇点了点头:“把卷书拿来我看。”
接过卷书,赵崇眉毛一挑:“爱妃口中‘异人’,这笔字写得也十分怪异,说不上是哪家书法,好多俗体字却被他写得颇有锋力。唐家尚武,莫非此人也是个五大三粗的练武之人?”
曹玉簪灵巧道:“非也,这苏御一表人才,常有人说他潘安之貌。”
皇帝微眯双眼,视线在曹玉簪俏脸上扫了扫,又道:“这苏御好相貌?能有多好,皇后可曾仔细看过?”
曹玉簪慧黠一笑道:“陛下,您这话可是陷阱不成?”
皇帝眯笑:“皇后缘何如此说?”
曹玉簪道:“妾之所以认识苏御,是因为舍妹嫁到唐家,而妾正是送亲之人,恰巧与那苏御同车。除此再无甚来往。即便是同乘,也有丫鬟太监陪伴,岂敢独处?”
皇帝苦笑摇头:“皇后多疑,更甚曹子度。”
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