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了?”
“左相病了!”
“那右相你去!”
“哎呀,皇帝,老臣经常咒骂北朝,而北朝向来有杀使者的恶习。老臣这次去,恐怕就回不来了呀!”
“混账!难道你想让朕亲自去吗!”
南晋朝野一片大乱,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携家潜逃,金陵城内人心惶惶。军令已经下达,长江南岸东西两军迅速列队,沿江旌旗招展,浩浩荡荡。而江北这边不知发生了什么,见江南兵马大动,于是迅速集结部队,向长江沿岸靠拢。虎贲军、飞虎军枕戈待旦,两军隔岸对峙,仿佛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南朝一叶扁舟,一名白发老叟满脸悲壮渡江。
虎贲军总参将西门豪接见老者,老者自称南朝右相吴俊,此渡江只为求觐天赐皇帝。
西门豪问老者,你们那边为何突然陈兵江岸?是打算对我大梁动武不成?难道你们打算破坏《合肥之盟》?
吴俊连忙道:“误会,误会呀!西门大将军,难道不是你们先动兵的吗?怎的反而说我们破坏盟约?”
要说一个人能当上右相,岂能是愚蠢之人。经过交谈,吴俊发现问题。他确定梁朝无心发动战争。那么问题一定出在晋朝的两位兵马总督的身上。他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