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心里自有分寸。”
果不其然,许洛尘吼了两声就不吼了,坐在苏御屋里地板上抽噎。
苏御坐在椅子里,一脸坏笑,半晌,收敛笑容,正色道:“前后三首词并不是我作的,而是一位山人。山人仰慕文坛斗士‘许冠绝’已久,曾与我说,如若大梁文人都像‘许冠绝’那般有骨气,实乃天下之大幸也。
我问山人,许洛尘虽有报国之志,可惜他才不配德,可有良策?山人哈哈大笑,送我三个锦囊,只教我在关键时刻打开,里面自有妙计。这不,我已经打开两个,竟然是三首词。山人曾经特意叮嘱,这三个锦囊是送给‘许冠绝’的,‘许冠绝’值得送。”
一听这话,许洛尘不哭了,站起身道:“你竟骗人,除非你带我去见那山人!”
苏御板起脸来:“山人特意对我说过,他已是半仙之体,不可轻易见凡人。省得沾染污秽,耽误他成仙。而且他来无影去无踪,只有他能找得到我们,我们却找不到他。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许洛尘叫道:“凡人污秽,那你为何能见?”
苏御眉毛一挑:“这就说明我也是半仙之体呗。”
许洛尘再次坐到地上,蹬腿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见那仙人,我就要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