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斜,双刀在手心一转,变成反手持刀式,附身用刀去刺。
一刀刺下去,文一刀滚一下,再一刀刺下去,文一刀再滚一下,地面上连续留下几道刀痕。
观看此二人,梅红衫仿佛一只挥舞臂刀的螳螂,而那文一刀则是待宰肉虫。
突然梅红衫使出极奇的招式,一条腿从身后弹向前,好像一只红色巨蝎,摆动鞭尾。一脚踏在文一刀脖颈,文一刀闷哼一声没有完成这次翻滚。
随即梅红衫手中刀一闪,刺向文一刀脖颈。
就在这时,从小木屋里闯出一名女子,手持短刀,刺向梅红衫小腹。
梅红衫见势不妙,狸猫翻身,反手一刀刺向附身而来的文婉。文婉躲闪不及,被刺透肩胛,惨叫一声倒地。
梅红衫再起一刀,刺向女子咽喉,却见文一刀挺身而出,以胸膛阻挡那刀。
在这一瞬间,梅红衫眼前晃过曾经一幕,神教师兄也曾如此保护过自己。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武功尚浅时少年李漠白。
梅罗汉突然收刀,挺身站立:“文一刀,我看你也算是条汉子。现在你只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放过你,和你的师妹。”
看来梅红衫已经听到刚才小木屋里的对话,如此说来,她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