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心中愤愤不平,一把揪住许洛尘:“你像个疯子似的,一忽儿这样,一忽儿那样。坏人我都替你当完了,现在你又要去当好人。你少跟我来这套,要去你就自己去。你不敢去,我拿鞭子抽你去。你不去都不行!”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地面上好似下火一般,烤得人心慌,甚是浮躁。苏御一路推犯人一般,将那许洛尘推至立德坊。
不想进坊市也不行,硬拉他进去。
刚走坊市大门,许洛尘蹲在地上沉思半晌,猛然站起身,一路小跑。
——
盛夏,午时。
立德坊西门氏大公子府前。
一蓝袍青年书生,坐在门前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看他哭得如丧考妣,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大公子府上有人死了呢。
如此嚎哭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得知“九小姐与庚亲王见面讨论婚事”而悲痛欲绝的新晋文豪,许洛尘许公子。
门房小厮知道他是许文豪,便没好意思骂他。可这时从影壁墙后走出一厉害丫鬟,一出门就指着许洛尘骂道:“青天白日,哪来个哭丧的。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你在这里嚎个甚麽!”
随后大丫鬟指着门房骂道:“你们是瞎了眼麽,这般不吉利之人不给他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