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四个人取水,方便得很。”
“试过了?”
“试过了。”
“呵,没看出来,他还是个巧匠。”
“嘻。”
郡主揶揄一句,王珣嬉笑一声,又道:“郡马说,晚饭时会自带菜来。”
唐灵儿望向后院堆放的筋皮脆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沉着脸道:“什么菜?”
“郡马没说,只说一定好吃。还说要熬一大锅,全府人都有份。”
下午,苏御一直在后院熬汤,熬了整整两个时辰。到了晚饭时,全府人都在等着这锅汤。苏御非常抱歉地说,没掌握好火候,需要大家再等一等。结果一等又是半个时辰。
王珣坐不住了,跑下楼来,不敢催促苏御,便对老黄道:“郡主还在等呢,到底何时能好?”
“你急什么急?”老黄瞪眼道:“咱家少爷亲自下厨,御炖夔汤,你能吃到算你家祖坟冒青烟,你催什么催?”
“郡主让我催的!”
“郡主?不可能!郡主贤惠,贤惠的人怎么可催厨子?一定就是你要催的!”
“你……!”
“出锅!”苏御喊了一声,把二奴的话压了下去。
王珣给唐灵儿端去一碗,唐灵儿没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