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至于韩氏为何会诬赖到自己头上,苏御想不大明白,感觉韩氏的一套操作有些不可思议。
“一开始她受韩斐蛊惑,什么都听韩斐摆布,后来发现韩斐真面目,故而逃走……”
自言自语,觉得可能是这样,但这只是猜测,哪敢确定。
苏御瞥老黄一眼,老奴睡得香,也不盖个被子。苏御将毛毯拽来,盖到老黄身上,大步离开屋子。
“师兄去哪?”唐怜带着两个人来给苏御送餐,看饭菜丰盛,便知不是只给苏御老黄准备:“我让美伶馆送来的,已喊七师兄和马修,咱们五个喝点。”
苏御道:“你们喝吧,我要去一趟景行坊。”
“去锦衣卫?”
“嗯,我还是官差呢。总不去上班点卯,万长槊那边也不好交代。那厮办事向来一板一眼,倒也拿他没辙。”
“才六品小官儿,还当事业了?”唐怜坏笑。
“六品还小吗?”苏御板着脸:“你知道普通县令几品?”
唐怜撇嘴晃头,满脸不服。
懒得和小师妹争讲什么,苏御来到景行坊。身边已没有车,只能骑着大白马溜溜达达。洛阳城里不许奔马,那是对普通人来说。苏御腰间有五品银鱼袋,还是一名金鸡都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