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恰逢四目相对,二人会意一笑。丫鬟的脸腾地红了,不自觉瞅了郡主一眼,立刻低下头,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去。
“劲锋,你今日要去哪里,可有计划?”
“去北市。”
“具体何往?见什么人?”
“去红黑寺或美伶馆见唐怜,再去孔家找孔祥说话。”
唐灵儿知道苏御找唐怜是为了对付唐剑,所以她避开这话题,而是道:“你又去掺和孔家的事,不去不行吗?是不是家里没事了,才总往外跑?作为唐府经济协办,你分管的事务也不少,却不见你如何用心。”
苏御笑了笑:“我分管有唐贤社、拍卖行、鹿桥驿造纸厂、寿安造纸厂,这些买卖都运转良好,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好的苗头。”
“早先你说,要把赵准逐出造纸行业。可有计划?”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何时是时候?”
“党争结束。”
唐灵儿眯了眯眼睛。
苏御觉得不妙。
半晌,唐灵儿道:“我看你这义父当得可是用心。可是干当义父,落得什么好了?还有,那孔祥脱离唐家,投奔韩家,如今又与韩家决裂。怎的,你还想把他拉回来?我事先与你说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