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一前一后来到郡主屋里。
也不知王珣与郡主说过什么,郡主的脸铁青色,坐在那里身体僵硬,手里捏着一块方巾,似有撕扯之意。见苏御上楼,她才把方巾放下。
“劲锋,刚刚我听王珣说了很多。如果我逐一问来,我想这婚就不要结了。可我想了想,还是应该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我不问你,让你自己说。只要你与我坦诚,我便饶你。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也愿意相信那是你年少轻狂。”
苏御一阵脑仁疼,瞥了王珣一眼。
王珣晃头略有得意之色,就好像她立下什么大功似的。
苏御有些不自在了,轻咳一声道:“王珣一个人去打听,打听到的话不能保证完全准确。我在华州仇人不少,若王珣问到他们岂能说我好话?”
唐灵儿道:“不妨事,是非曲直,我心中大体有个衡量。你先说来。”
“从哪说?总要给个方向吧。”
“没有方向,我就要听你自己说。把你的劣迹一五一十交代。”似乎觉得不妥,唐灵儿目光一闪:“孔耘,你下去。”
“喏。”
第三批小丫鬟之一,今日郡主屋里轮值丫鬟孔耘行礼告退。
孔耘走了,林婉和王珣还在。这两个锦衣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