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输了。气不过,到了半夜我就往武官后院扔二踢脚。连续扔了三天。武官的人出来逮我,我带着老黄老吕打埋伏,逮住其中一个,揍了一顿。”
唐灵儿眯眼听着,又把方巾拿了起来,攥在手里。
苏御低着头不看唐灵儿,继续诉说自己的罪过,好像一个心怀上帝的人,面对小木屋里神职人员的忏悔。
“我曾想当一名大侠,于是去土匪经常出没的地方暗中保护百姓。可惜我认错了人,把好人打了一顿。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那男人与他媳妇闹矛盾,二人在山上小道厮打,男人抢夺包裹。我只把那男人当成土匪,于是咆哮一声,下去与那男人厮打。结果他们以为我是土匪。就这样越打越糊涂,越打越激烈。我以一敌二,又打输了。我就爬上高处,用石头抛他们。结果打得他们头破血流。”
“打死了?”唐灵儿眯眼问。
“没死。他们后来去官府报官,可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到现在还是个悬案。”
苏御继续诉说自己的罪行,竟足足说了大半个时辰,唐灵儿听得惊奇,觉得十六岁之前的苏御比唐丸还要恶劣。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各种恶作剧数不胜数,听得长安郡主一忽儿瞪眼睛,一忽儿忍俊不禁。
“十三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