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虽然没明着说,可我能体会到她的心思。太后现在心里很矛盾。她既想保持张密的权力,却又觉得张密的权力过大。希望我能帮他收一收。这可不是一件好办的事。如今张厂公春风得意,忠言逆耳对他来说就是泼冷水。他听不进去的。”
梅红衫听苏御念叨,却帮不上什么忙。她还是老样子,很听苏御的话,甚至有些崇拜。可也正是因为此,她在苏御面前很少说出自己的想法。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在苏御面前会显得很幼稚。
其实她的这个想法不是很正确。苏御不把她当外人,她完全可以畅所欲言。但她就执拗地认为不应该说。
苏御在锦衣卫扑了个空,只是与梅红衫闲聊一会儿。然后在锦衣卫准备呈送太后的公文上留下几笔字,就离开了。
没去京统,而是直接回到郡主府。
眼瞅着要二月中旬,郡主才把那皮裘大氅缝好。她的手工简直是丑得无法形容。苏御感觉郡主的女红退步了,这件大氅照比那条腰带差许多。而此时苏御身上披着的,是去年唐振送给他的黑貂大氅。其实唐振的大氅非常好,苏御也很喜欢。可是面对夫人的笑脸和期待眼神,苏御又不得不换上她亲手缝制的这件。
披上一看,妥妥的一只刨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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