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讲规矩的地方!”
萧宝把毒针弹飞到房梁上去,又拽出一根针,将无毒一端当牙签塞进牙缝里,歪着头躺在椅子上,不吭声。
虽然他不吭声,可大家通过他露出的这一手已经看清楚,这位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已经掌握门派秘笈,而且颇有功力了。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弹手指,那根针便深嵌入木,整个针都隐在了木头里。
冯祷站起身道:“大家也看到了,当我会遇到困难的时候,大家还是能团结起来。这让我感到安慰。这次之所以喊大家回来,是因为我有一种感觉,这伙儿人来路不简单,他们不仅仅是冲着十杀门来的。”
白胡子老者问道:“我会与十杀门有合作过吗?”
冯祷道:“我们从来不合作,不过前一阵成立锦衣卫,要求十杀门、四方会、红黑神教都出人,当时我们让萧宠带三十人加入。那时锦衣卫剿匪,萧宠与胡狼倒是合作过,而且得罪不少墨家。”
白胡子老者道:“既然如此,咱们这次集会倒是很有必要了。我郑州分舵既然来了,自然不是来吃干饭的。若有人来犯总坛……”
“杀!”
突然喊杀声四起,百十号身穿羊皮袄,头戴狗皮帽的人冲了进来。他们手里还有几支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