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算了。”
“为何?”
“我怕你小子出事,而且一旦出事就是捅破天的大事。我兜不住。”苏御想了想,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你现在也不行了,怎么突然有兴趣搞艺馆?我倒是觉得你更应该搞赌馆。”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开元阁要黄了。我的天呐,开元阁里清倌就好几十个,都是绝色美人儿啊,摇钱树呀。可赵准的盘子谁敢接?”欧阳镜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哥哥我敢!曹老爷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苏御眨眨眼:“哎…,欧阳镜,咱俩商量商量,你看这租金一年五百行不行?”
“唉!不许这样。”
“那四百五。”
欧阳镜眨眨眼:“要不这样吧,哥哥给你做假账成不成?给郡主二百万,给你二百。我一年拿四百。总行了吧?”
……
锦衣卫竟然在开会。
锦衣卫代指挥使花听风从来不开会,他就好像是放养的鹰,成天在外面飞。而开会一直都是张密热衷的事。虽然他现在还仅仅是一名队长,可大家都很给他面子。大家心里清楚,活阎王回来了。
苏御溜溜达达来到锦衣卫衙署,没进会场,只是在门口听了听。当时会议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