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苏御还不着急。”曹玉簪一皱眉头:“我一直搞不太懂,老亲王十分重视后宫肃静,可他们为何能容忍苏御经常去后殿见我?”
“因为……”
“你知道?”
犁万堂迟疑半晌才道:“因为他也是皇子,是陈梅流掉的那个。”
“哦?”曹玉簪精神起来,坐直,迫不及待的样子用手指着犁万堂:“你详细说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犁万堂继续道:“本以为能流死,可他命大,竟然活了下来。陈梅不舍得掐死孩子,就去求唐皇后。那时苏常胜正犯了死罪,后来在唐琼斡旋之下,免了他的死罪。就在苏常胜回华州老家的时候,把孩子带走了。”
“哦…,我好像是明白了。”曹玉簪回忆着说:“仁宗(天赐帝赵崇)曾与我说过这事。那时万隆皇帝说娇生惯养的皇子不堪重用,不足以立为储君。于是让三家门阀各自从宫中带走一个皇子,当野孩子一样养活。那时说三个皇子分别是唐皇后、孟贵妃、西门贵妃所生。现在看来,唐家抱走的不是唐皇后生的。这也难怪陈太后干掉了另外两个,唯独留下了苏御……”
“太后,您错了,苏御的情况更危险……”
“哦?那是为何?”
“孟家和西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