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休要恼火,且尝尝这羹汤如何。”
郡主疑惑道:“这般时候,吃得什么羹来?”
苏御道:“不胖人的,专卸肝火。”拍了拍自己:“亲手熬制。”
“哦,原来是殿下在生火,怪不得刚才闻到些烟火气来。”说话间郡主抬手,拿起汤匙喝了几口:“前几日孩子还有些便稀,找太医,太医说我*里有火,伤到孩子。可我记得没告诉秦王,秦王是怎知道的?”
说这话时,唐灵儿盯着唐翠。
郡主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小丫鬟立刻紧张起来,恭敬回道:“奴婢没与殿下说起过这事。”
苏御立刻接过话茬:“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觉得郡主肝火盛,才去找太医问来的方子。”
“秦王觉得我肝火盛?”
“嗯。”
郡主察言观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她却说不出个原因,于是没再说什么。
只是吃了一小碗她就不吃了,继续埋头案上。
看着郡主忙碌,苏御就坐在一旁。
忽而郡主视线一斜,探究目光打量苏御。郡主眼睛很大,侧目时颇有瞪视之感。总感觉她是在找茬。
“你为何不走?”
“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