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难道他要说他们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吗？说以后你真的再也做不成母亲了吗？他觉得自己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太残忍了，就算他面对着不相干的女人也太残忍，更别提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他的妻子。
可是，难道自己就这么瞒着她一辈子？
霍靳泽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被撕扯成了两半，怎么做都不行，满心都是难受，恨不得现在就把始作俑者方璇给碎尸万段！
可现在他在商晓晓面前，什么都不能做！
商晓晓诧异的看着他：“你刚才，在想什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能感觉到他的杀气？
“没事，我想起了一个很讨厌的人而已。”霍靳泽看着她漾着春水一般的眸子，默默的抱着她说，到了嘴边的真相还是没有说出来。
算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就这样瞒着她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霍靳泽深深吸了口气，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让她明白真相的打算。
商晓晓用脑袋轻轻地蹭着他，问：“我觉得你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不，当然不是。”霍靳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