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松懈了,她时刻要保持警惕,深知事态瞬息万变,很多事情并不在计划之中。
她闲庭信步的到他面前,坐在花架下的竹案边,与他相对而坐,仿佛是知道她的归期,案上摆着酒坛,看着就像是刚挖出的封藏地下许久的佳酿。她打开坛塞闻了闻,很香,说道:“庆祝一杯?”
“我正有此意。”贺元惟进屋取来酒杯,打磨光滑的竹筒酒杯,他拎起酒坛斟了两杯酒,一人一杯。
“敬你。”谢韫舜举杯,心中自是感激,道:“你的计策周全。”
贺元惟道:“应该的。”
谢韫舜饮了口酒,美眸轻眨,笑问道:“让颜留协助我,怎不提前跟我说?”
贺元惟笑而不语。
“我的事迹能传的那么快速,颜留功不可没。”谢韫舜由衷说着,以及颜留协助了她更精准的乔装商队,他带去壮士的也斩杀不少土匪。
贺元惟沉着的道:“能用上就好。”
“你的眼光不错。”谢韫舜曾视颜留为纨绔公子,人确实不可貌相,笑问:“除颜留之外,这京城之中还有谁是你的可用之人?”
“有需要时,你自会知晓。”贺元惟一口饮尽杯中酒。
谢韫舜没有追问,这只是刚开始,还会有其它事要提上日程。小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