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的直面问道:“昨晚,是皇上?”
“是朕。”贺云开笃定而坦诚。
谢韫舜的眼帘垂落,心绪紊乱,难以想象他们是用这样的状况圆房。
“昨日,朕迟迟等不回皇后,就在太阳落山之后去找你,接你回来。”贺云开平和的道:“看见你和皇长兄都醉伏在院中花架下的案上入眠,便把你抱回进寝宫。”
“元惟他……”
“他没事,只是跟你一样醉酒的不省人事。朕抱你回来之前,先把他扶上了他的床,给他盖好了厚被子,他不会染上风寒之类。”
谢韫舜知道他们并不是醉酒。
“朕把你抱放在这床上,想让你睡的舒服,为你褪去衣裳,褪到只穿里衣。”贺云开温柔的道:“你的身子很软很香,嘴唇红润,朕情不自禁,就亲吻抚摸了你。”
谢韫舜的眼睫不由得扑闪。
“越是亲吻抚摸,越觉迷惑诱人,越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贺云开舔了下唇,温言道:“那时,朕的身体特别需要你,是非要不可的需要,便未经你的同意,自作主张的跟你圆了房。”
圆房后的酸痛感很清晰,谢韫舜闭起眼帘。
“真实与你共赴云雨的感觉比艳情话本里写的舒服太多。”贺云开低低说道:“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