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太后,终于能喜笑颜开。她遣退全部侍从,亲切的端视贺元惟,听他讲述这两年的遭遇。
贺元惟负手而立于殿中,气势光明磊落,虽然衣物简朴,丝毫不影响他丰采高雅的尊贵。
“你一直被幽禁在冷宫?”翟太后的神色惋惜,错鄂的问:“为何不早日让哀家知道?”
贺元惟沉稳的道:“儿臣恪守父皇的旨意,便让母妃也一直保守秘密,母妃独自默默的照料儿臣。”
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跟皇太淑妃随意散步到冷宫外,而皇太淑妃又颇为好奇的提议进去瞧瞧,恐怕永远难以得知贺元惟的下落。
翟太后隐隐一叹,道:“你和你母妃都受苦了。”
“儿臣虽然不知何故命运如此,但心无怨尤。”贺元惟泰然自若,目光长远的道:“只是不懂父皇为何选择平庸的三弟继位为皇。”
“造化弄人。”翟太后的脸色沉了沉,当朝皇上何止是平庸,简直是无能。
看着精神、风度毫无变化的贺元惟,他仍有着志在君临天下的气势,龙腾九天的雄霸不减。渐渐,翟太后的眼睛骤亮,正是联手的最佳时机,端正的道:“天意自有安排,一切如旧,属于你的皇位依然触手可及,属于你的正妻依然待字闺中。”
贺元惟正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