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元惟道:“可想而知,他会设法阻止赦免我。”
谢韫舜沉思着:“怎么阻止?”
贺元惟也陷入沉思,他一边沉思一边吃着点心。忽然,他猛的不适,捂住腹部倒地,口吐鲜血。
见状,谢韫舜骇道:“元惟!”
贺元惟疼的蜷缩身子,直冒冷汗,又涌出一口血。
谢韫舜瞠目,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全身僵住。
“元惟……?!”这时,给元惟送午膳的皇太德妃恰好入院,她得到恩准,可每日进宫为元惟送餐。
“舜舜。”贺元惟痛苦的呼唤。
谢韫舜骤然缓过神,急的语声变了,“我去传御医。”
“等等,舜舜。”贺元惟强忍不适,提醒道:“你从密道回乾龙宫,母妃快去乾龙宫禀报我病倒了,莫……莫让……人知你来过这,是越礼。”
谢韫舜身心震颤着,他性命攸关,竟然还要顾及她的名声。见他又吐血,她赶忙快步去暗道,背后响起贺元惟的关怀:“舜舜慢点!”
她不住的深呼吸,克制着紧张,努力保持镇定,可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是惯性的向前走着。
回到乾龙宫,谢韫舜踉跄的前往宫门,远处皇太德妃大喊:“娘娘,元惟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