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衡当前局面,他必须要除去谢义的辅政权,温言道:“皇后尽力而为就好,朕就是想争取一次渺茫的机会。你们协商之后,如果谢大人不满意元惟只是辅政权,赋予元惟摄政权无妨,朕同意。”
谢韫舜的心放松了些。
贺云开由衷的道:“朕理解皇后,皇后颁布的懿旨都让朕朱批、盖御印,已经是很尊重朕,皇后很顾全大局,所做之事皆非自私利己而是利国,做的很周全了。”
谢韫舜心中颤抖,他能理解。
贺云开放下帷帐,俯身向她,爱意绵长的拥吻她。
顺势,二人舒适的欢爱了一番,有他细致的保护,力度掌握的恰当,她只管享受。
夜深了,谢韫舜在他怀里歇息了一阵,忽然想到一件事,道:“皇上,元惟明日出京,不知道是不是一早就启程,臣妾需要连夜见一面元惟。”
贺云开搂紧了她,“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臣妾白天去齐王府时忘记提了。”谢韫舜坐起身,扬声唤道:“木桃。”
“奴婢在。”木桃在屏风外应着。
谢韫舜吩咐道:“你去一趟齐王府,请齐王即刻进议政殿议事。”
“是。”木桃立刻出殿。
谢韫舜见他神色不明,告诉他道:“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