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普通的夏夜,明明只要舒服地睡上一觉便可以迎接第二天的到来,可是,对于一些人来说,却是一种奢望。
“你们,还真的是很残忍呢。”
夏木希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为什么他们可以泰然自若的问她这五年来发生的事?“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反正明天和秋黎末办好离婚手续后我就会离开这里,从此以后,我与这里,再无瓜葛。”
“木希你不要这样,我们也只是单纯地想要了解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而已,并没有任何恶意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没事的阿姨,我也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其实,五年里发生的事情,我基本上都已经和秋黎末说了,可能是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过。没关系,既然现在你那么想要知道,我当然会全部说给你听。不过,你们打算从哪里开始听呢?”
“就从你第一次和黎末提出离婚的时候说起吧。”
“好。那一天”
此时的夏家。
夏正贤坐在夏溪的床前,五年了,这个孩子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要苏醒地迹象。
每天晚上,夏正贤都会来到这个房间,陪这个一直沉睡的孩子说说话。
“小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