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笑着,“对了,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还过来呢,好好陪着班长不好吗?”
“有事找你。”
“电话里说不就好了,也不用特地跑一趟吧。”
“有些事情电话里根本就说不清楚。”
“怎么了?”
“你应该还记得钰沁吧?”
“当然记得。”是那个女人害的木希失去了母亲,更妄想要置木希于死地,他怎么可能忘记!
“她出狱了,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又重新回到了夏家,夏木希的父亲接受了她,甚至还希望化解钰沁和夏木希之间的怨恨,希望夏木希能够原谅钰沁。今天我和果果去看夏木希,之后,那个女人便也过来了。”
“木希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一个杀害了自己妻子的凶手都可以接受可以原谅?”
“且不说他是怎么想的,我介意的是,当我看到那个女人时,竟然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是当然的吧,以前我们都见过她。”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自认为对她还是有一些认知和了解的,可是今天当我看到她时,总觉得哪里不同了。”
“比如呢?”
“比如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非常熟悉地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