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地反义。
而今天,是夏正贤和钰沁出院的日子。
弓源晓一早就开车来到了医院,然后帮着夏溪一起将两位长辈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便将他们送回了家。
夏家。
坐在轮椅上的夏正贤在弓源晓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从那一天之后,这个原本高傲地男人便没有再说一句话,每天,每时每刻都只是像现在这样失神,发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就是精神一直不见好转。
“妈,你先陪着爸,我去给你们做些吃的。”夏溪轻声地对一直守在夏正贤身边的钰沁说。
“嗯。”
“晓哥哥,我们出去吧。”
弓源晓点了点头。
厨房,夏溪有些木讷地做着午餐。
“伯父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工作了。”
“嗯,医生也不确定爸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听护士说,木希刚到病房不久,紧接着妈的精神就开始失常,之后爸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可是我问过妈,她却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怀疑是木希对伯父做了些什么吗?”
“都这个时候了,能想到的原因也就只有她了吧。”
“可是不管木希做了什么,也不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