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不理。
夏溪挣扎着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每动一下,便扯动着身上的伤口。
“嘶!”她疼的不停地倒吸着气!
“嗯”
冷汗已经将她那张苍白地脸全部浸湿,夏溪拖着无比沉重地身体向着灶膛走去。
“只能喝粥了。”她虚弱地说着。
“不管是什么,赶快给我做好,还有,我不吃剩下的东西,一切都必须要重新做。”女人冷淡地说着,她可一点儿都不在乎夏溪现在的状态。
“知道了。”
夏溪将锅里昨天吃剩下的白粥盛了出来,然后又重新洗米,重新熬粥。
她就这么痛苦地蜷缩在灶膛前,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声,但是这些,坐在一旁的女人全部都视若罔闻。
夏溪觉得自己的身体非常冷,所以她将灶膛的火弄得很大,然后自己慢慢地将身体往灶膛前挪,想要汲取那份温暖,
然而,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抑制她那不停颤抖地身体。
“你带了感冒药吗?”她虚弱地问着坐在床边的女人。
“问这个做什么?”
“我可能有些发烧了,还有,那个涂抹伤口的药可以给我用一点吗?”
“给你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