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自己一下。随着想到刚才账内那一副画面,心里啧啧两声暗腹:实在是想象不到,主子色心一起,跟凡夫俗子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又不要脸又流氓。
帐内,看武安进来又跑开,颜璃拉开四爷的手从他怀里站起来,“王爷您忙,小的去给您把床铺铺一下去。”
“嗯!”四爷随应一声,也没再拉着她,随她去忙活,看她忙那些没用的。
四爷坐在椅子上,就这么看着颜璃,手抚着下巴,眸色幽幽,若有所思。
颜璃铺着床,背对着四爷,虽看不到他表情。但,感受到那抹视线,清楚感觉到某人心里肯定又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感觉到,什么都没说,给他铺好床,既去了曾经住过的营帐去歇息。
被裴将军的人擒住时,她在脸上涂了灰,没人看清她五官。现在稍做乔装,她仍是那个借着武安的关系进来的小厮。至于那个‘俘虏’,四爷说已经死了。那么,就没人敢探究。
她是颜璃这一敏感身份,瞒下并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能瞒多久却是不好说,所以,最好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是夜
武安守在帐外,不时往帐内望望,看四爷靠在床上认真翻着书,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武安看此,心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