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那死去的表哥元墨,就是他人扮的。”声音低沉,厚重。
“是谁?假扮他的人是谁?为什么有人要假扮他?”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为什么这么说?”
“那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让人看不出异样的人皮面具。那精细,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出来的。还有这些年来,他扮作元墨,做的那是滴水不漏,连我们这些亲近之人都未察觉到丝毫异样,由此足以证明那人心思多沉稳,多可怖。”
取代他人做的不漏声色,甚至心安理得,悠然自在。这不可怕吗?
“既然你们这些年来都没察觉到异样,现在又怎么确定,他不是真的元墨呢?”
“前阵子我同父亲无意中说起元墨!我父亲说元墨没良心,说他自幼病弱,不知道是不是药吃太多的原因,小时候总是傻傻的。有一次他走丢了,父亲带着衙役找到他,要带他走,他竟然拉着拐卖他的婆子喊娘,怎么都不跟我父亲回家。后来好说歹说,说他喜欢吃的是什么,说他身体上胎记长哪儿了,这才好不容易把他给哄了回去。”
姚文飞说着,拿起手边的酒水抿一口,看着眼前的友人,沉沉道,“父亲这么说时,我顺着接了一句,说:如果不是表哥手腕上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