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但是目光又好像在看向很远的地方,轻声地叙说这前世的经历:“妈妈,在梦里,你只活到了32岁,你31岁时会生下一个男孩,是齐庆国的儿子。但是在你坐月子期间,会有个叫吴兰的女人出现,告诉你她和齐庆国有染,让月子中本就身体不好的你受了刺激,落下了严重的病根,在弟弟满周岁后没多久就去了。而吴兰,她在你去世后不到一年,就进了齐家大门。那一年,我16岁,弟弟3岁,吴兰进门时还带了个17岁的女儿,母女两对我和弟弟不是打就是骂。后来,有一次吴兰因为弟弟偷吃糖就毒打弟弟,那时齐庆国不在家,只有吴兰母女两人,我要保护弟弟,就冲过去推开吴兰,呵,也是老天有眼,这一推,让她流产了,四个月的身孕,是个男孩。当然,这件事之后我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说到这里,云初语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如今光洁细腻的脸,依然还有做梦的感觉。
“他们怎么你了?”云静娴听得揪心,尽管不相信女儿说得是真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后续的事情。
“后来啊,吴兰的好女儿吴霞带着一伙十几岁的地痞混混把我拉倒林场深处,对着我的脸狠狠的砸,留下了好大的一块疤,从右边的额头穿过鼻梁和人中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左边的耳根处,就连弟弟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