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平平安安,健康快乐。我想莫阿姨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以后可以怀念,但是能不能不要悲伤,不要让与妈妈有关的美好回忆染上暗淡的色彩。”
不悲伤地怀念,真的可以这样吗?黎彦朗不确定,但是他对此并不反感。
松开抱住他腰间的双手,把已经哭成泪人的小豆芽拉到身前来,笑着说:“貌似该伤心的是我吧,怎么你倒哭的这么伤心,不知道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不难过了,我也不难过。”
云初语这句话,让黎彦朗心头有片刻的灼热,很是温暖。他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说道:“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吗?为什么你说话的口吻这么想像外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云初语一愣,在想是不是她说得太过了?
“所以,能不能原谅我那天的拒绝,我不是针对你,不想教你,只是当时本能的想到了妈妈,想到了那些不愉快。”
“我从来没怪过你,教画画也不是很难办的事,等开学我让妈妈和学校老师打听,总能找到合适的老师教我。还有,我又不是要学艺术,你那么厉害,我们家请不起你。”
黎彦朗因这话笑得更加灿烂,伸手揉了揉云初语的头发。
“别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