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发现自己爱徒的这个小癖好,一次开玩笑说:“这可怎么办啊?你这么挑剔,以后哪个男士能如得了你的眼,得你芳心哦!”
艾瑞莫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就有那么一个人,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夺了云初语的心,让她怎么找都找不回来。就算对自己狠下心来,六年不联系,她还是找不回那颗被夺的心。
黑色豪车在半山腰停了下来,司机下车开好车门,恭声提醒:“先生,到了。”
后座上的黎彦朗缓缓睁开眼睛,步出车外,整了整身上的衬衫。忽然,他似有所感般,回望了一眼下山的路。
司机抬眼,也顺着看了过去,心下不解,但他很明智的没有出声。
黎彦朗暗自摇头,他或许真的太累了,已经有好几年不做年少时怪梦的他,最近却又开始做起那梦来。这会儿,竟然还有一些恍惚之感。看来,忙完手上这个项目,他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一个人不疾不徐地往外婆的墓碑而去,当看到石台上放着的那束新鲜花草时,黎彦朗心中那离奇的猜想更甚。
回程的路上,云初语把之前列下的采买清单一并完成了才回到花园南路,这时已经是饭点儿了。她打开冰箱瞧了瞧,秀眉一扬,存货还不少,看来她姨婆昨天可不止买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