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再不会去自讨没趣。
一行人陆陆续续出了病房,经过门口时,黎卫棠叫住云初语:“丫头,你也进去,英子也想看看你。”
云初语颔首,转身回到病床前,立站黎彦朗身侧。
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就是陪着他,不让他太过孤单。
病床上的蒋国英挣扎着想要摘掉氧气罩,黎彦朗会意,半跪到床边,伸手取下蒋国英脸上的氧气罩。
这个时候的蒋国英说话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没什么力气,说话都是微弱的气音,所以断断续续又颤颤巍巍:“阿朗,好孩子。”
刹那间,黎彦朗红了眼眶:“奶奶,求您别走!”不要像妈妈、像外婆一样。
早在五年多前,蒋国英的身体就出现了一些严重的病症,那个时候黎彦朗已经回国,通过三叔之口,得知奶奶的情况后,特意从国外招募组建了一只医疗团队,专门照顾他奶奶。
人虽然是留住了,但是,常年的用药和治疗,对一位七十多岁的病弱老人来说,身心俱疲。
蒋国英之所以强撑着一口气,就是怕,哪天她要是也没了,一来是怕这世上又少了一个真心疼他的人,二来也是担心阿朗这孩子真会跟黎家彻底决裂,走上敌对的境地。
其实,蒋国英的担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