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和弟弟,看看他们是不是好好的,只有确认之后,他才放心。嘴巴被胶布贴着,说不了话,他都会努力睁大眼睛,或者用眨眼的方式和姐姐交流,让姐姐知道,他不害怕,也希望姐姐不害怕。
黑子那晶亮的小眼神,让云初语心头一痛,她无声道歉:对不起,姐姐连累你们了。
黑子动了动僵硬麻木的腿,大腿面上是弟弟豆苗的小脑袋。
豆苗被吓坏了,这一路只要他一醒来,多半是在哭,这些人受不了豆苗的哭闹就会给他多吃一些分量的昏迷药。每次云初语看了都极力挣扎要去阻止,奈何都被人按住动弹不得。
他还那么小,你们这人简直是丧尽天良!云初语发狠地怒视给豆苗喂药的人。
今天,豆苗倒是学乖了,虽然还是在哭,但他不敢再哭出声,都是喘着粗气压抑地哭。
云初语和黑子都没办法说话,自然也没办法开口安慰,她只能更加靠近两个弟弟,试图用身体安抚住惊惶不安的弟弟。
此刻,他们姐弟三人,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
虽然不曾饿着,到目前为止,身上也没有伤痕,但是,越是如此,云初语就哈害怕。抓她,她多少能猜出其中的原因,可是抓他弟弟做什么?尤其是,每次醒来时,看到李春生望向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