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与疏离,一下子柔和了眉眼,说:“一切都好,只除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把电话换到左耳边,云初语翻了个身问他。
“还不是因为你,没你在身边,睡得不习惯。”昨晚,他是真失眠了,只闭目养神了三个小时就躺不下去了,人在双床,手脚怎么放都不舒服。
云初语听了这些话,心里甜甜的,连带着声音也跟着娇软起来,明知道那人就是想要她说些好听,可她偏偏反问道:“以前你一个人不是也睡得挺好么。”
啧,黎彦朗暗暗磨牙。
“还有啊,你睡不着很可能是因为有时差,才不是因为我。”云初语继续顶嘴,反正人不在跟前,捞不着她。
黎彦朗换了个站姿,抬手捏了捏眉心,故意示弱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边水土不服,来了以后肚子就一直不舒服,现在还有点疼,嘶,哎。”
他呼痛的话语让云初语有些紧张,忘记顶嘴,忙问:“那你吃药了吗?”
“觉都睡不好,那还有时间去买药啊。”黎彦朗故意道。
这话要是让赫然听见,保证恨不能有四只眼睛,一起对着他家boss翻白眼。您还没时间?整个会议日程下来,“最闲”的恐怕就是您了。这次的会议,你不是因为有点生主办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