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结束开口的客气话,黎彦朗直言:“李爷爷,既然您已经单独去见过小语了,那有些话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说了。我今天来,是想和您谈谈您的女儿,李真女士。”
李鹤年纳闷,这孩子今儿到他跟前就是想和他说真儿?
“李爷爷,李森叔叔的事情我表示很遗憾,但是,就算其中我三叔黎孝廉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李阿姨连带着痛恨所有姓黎的,我能理解,但是,这不能够成为她伤害小语的理由。”黎彦朗道。
“她怎么伤害小语丫头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李鹤年沉声肃目,因为他根本不相信真儿会舍得伤害小语丫头。
黎彦朗又把九月底云初语和双胞胎被绑架的事件始末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李鹤年。
李鹤年大为震惊!他没想到,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女儿对森儿的死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执迷至今!一时间,李鹤年心绪万千,既心疼又难过。都是他这个当父亲的连累的,是他把抚养幺子的责任架到年少的女儿身上,不仅耽误了女儿的婚事,还让如今年过半百的她内心备受煎熬。
李鹤年长叹一声道:“真儿那是把她弟弟当儿子疼啊!”所以,对于森儿的死,他女儿才一直耿耿于怀,揪住过去不放,以至于演变到陷入心魔的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