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面说的苏筱冉已经从尤琳琳嘴里听过,心疼过一次,但是此时此刻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用沉寂地语气讲述他的过去时,她的心又忍不住再次泛起疼意,并且这种疼远远超过那晚。
似乎以她的心为支点,如波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一直蔓延到每个细胞,以致于她的呼吸都有着怜惜之味。
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和一个痴傻的母亲,要如何生存下去?
“妈妈痴傻后被送进精神病院,我被送进孤儿院,但是我讨厌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我不是孤儿,爸爸临死前千交万代的要我照顾好妈妈,保护好妈妈,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受了凌辱而变得痴傻,我从孤儿院里逃出去,却因太小,找不到精神病院在哪里,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以行乞为生。”
说到这里裴少寒自嘲一笑,似乎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再次开口时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可能我没有做乞丐的潜质,那些人以为我是出来行骗不给钱,好不容易要到一点钱,又被大的乞丐抢走…直到有一天下了大雨,把我脏兮兮的身体冲洗了干净,一个恶心地女人却因见我长得帅,对我动手动脚,还让我跟她回家,我这样的大帅哥怎么能被她一个老女人蹂躏,趁她不注意我狠狠咬她一口拔腿便跑,却不想撞到了刚从超市出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