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是狂喜乱舞的,怎么着也该放纵一回。
    她想着,走到沙发旁,发现夜危楼的目光停在电视上,并没有看向她。
    楚嘉嘉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感受着酒精在自己的血液里挥发,脑子里渐渐地变得清明起来。
    是了,他已经好了,那就说明他要走了。
    剩下的时间有限,所以能够归属于她,当这个时间变得无限的时候,诺言就该作废了。
    夜危楼听到她的脚步声,等着她来到自己身边,然而却又听她中途停下,于是暂停了节目,转过头来看她。
    楚嘉嘉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走了过来,站到了他面前。
    客厅里很安静,新年的礼花已经放过了一轮又一轮,到现在只剩下硝烟的气息跟烟雾飘荡在夜空中。
    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电视剧被按了暂停,演员念台词的声音也消失了。
    像是习惯成自然,夜危楼坐在沙发上,仍旧像之前那样抬起头来仰望她。
    以前从这个角度看他的时候,总是有种苍白的脆弱感,然而现在——楚嘉嘉想道,哪怕眼前的人神情不变,动作不变,身上也满满的是仙帝的威严。
    这才是他,这才是夜危楼本来的样子。
    楚嘉嘉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感到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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